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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May 生存与生活我站在那里看着你,舞台上的灯太亮,你在那里,看不到我。我们之间隔着华丽的50m的距离。 她们总说,我们的像,“外表跟谁都能瞎哈啦,内心却冰冷的关着一道大门”,“有时候完全是个疯子,有时候又冷静的不行。”她们叫我“直树”或“哥哥”。 今晚的戏很好看,剧本是好的,舞台布景灯光音乐都是好的,演员的演技更是动人,每个人都是主角,有知名的更多的是那些我叫不上名字的,谢幕的时候,他们的讲话几度哽咽。而我,也在这用心和用爱之中感动的,快要哭了。我是爱林亦华的,他的作品,总很深刻,他的声音,也总是温和好听。
在这人群之中,我又看见了你,微笑着、疲惫、不开心、又放空。也许我们的相似真的不止那么一点点。 我不了解你,你根本不认得我。我对于你来说,只是渺小的一个光点,而你,对于我,不过是一个有些诡异的相似的陌生人罢了。你有你的生存与生活,我有我的理想。 我又发觉,我是讨厌站在人群中的,因为我与她们不同。我只喜欢被一小搓er我喜欢的人喜欢的感觉,因为她们让我觉得特别。 2:45,你在做什么?反正我是困了。原来空旷的剧场是最美的。北京的最后一场。
希望明天会下雨。晚安。 08 May 05091. 北京的五月,因为连续30度的高温,变得无比的躁郁。我每天穿著長衣短褲在大太陽下奔來奔去。 常常使用公共交通,沒帶口罩。夜裡兩點,踢掉棉被,輾轉反側,清晨五點又凍醒,上午十點,走廊的講話聲音,吵鬧不堪。從小就是這樣,不可以熱,不可以吵。異常的愛走路,每天都走幾公里,脫了帆布鞋,腳下便紅腫一片,回來經過7-11,吃關東煮。記性也變得很差,恍恍惚惚,今天找了很久也沒找到before sunrise&sunset的碟片,不知道是不是再去一趟三里屯的那家dvd店。和表妹去看了wolverine,又去傳媒吃了水煮魚,闊別三年的那個小校園。 2.
去機場接M那天,竟然走錯了路,誤打誤撞地坐了,機場地鐵,才發現,原來機場周圍不是樹林也不是大片地青色麥田。
飛機晚點了很久,站在B口,帶著口罩的日本人,帶著鍵盤扛著吉他滿身都是tattoo的白人,和拉美樣子的疑似墨西哥人,从兔子和我面前走過。
終於等到了M,推著行李車从人群中走過來,她高了也壯了,稚氣的笑,和結實的擁抱,一如往昔。我是想你。
3.
天气无比热,雕刻时光里依然没开空调,有柳絮从窗户里飘进来。 兔子去洗手间的时候,M问我:“你是第一个见到兔子的,你觉得她怎么样?“
我:”挺好。你喜欢就好。“ M:“你怎么每次都这么说?!” 我:“她对你那么好,你也喜欢,不就完了,没什么复杂的,你开心就好。” M笑了,又一本正经的说:“她对我超级好。让我在温哥华不那么孤独。有了家的感觉。”
真好。 也许这就是一种习惯,M习惯了两人的世界,而我,只习惯一个人。
4.
连续几天吃火锅,却只想喝二中小卖部带冰茬的雪碧。 在那个看的见海的教室里,M坐在我正后方。做操的时候,去小卖部买时常“买一送一”的花心筒,集齐了两套奇趣杯。周五大扫除,偷懒的只擦前后门的玻璃,看着来来去去的女生,指指点点。晚自习的时候,翻《NANA》,要不就趴在那里听歌写信,或者是用紫色的笔在漂亮的本子上写字。数学课就翘去操场晒太阳,其实语文、英语、历史、地理、政治课,也都是翘的。没做的卷子永远比用过的演算纸多。老师提问的时候,总有人悄悄的把答案指给你看。失恋的时候就蹲在后门的墙角,或者是在三楼的楼梯上一动不动的看着篮球场,上课铃打过了,也不离开。运动会,M永远是要耍帅的,顺便虏获无数学妹的心。 还有高三,M和我常常在下午四点放听力的时候去篮球场,她一个点一个点的投过去,我站在球场上放空。那年她18岁,我17。 几场夏天的暴雨过后,街道被冲刷的干干净净,时间就是这么无情,青春将我们轻而易举的抛在后头。 我总想着不要告别夏天,然后,就告别了无数个夏天。 其实,这样也挺好。
这个夏天又来了,我有时异常喜欢,有时又讨厌的想骂娘的季节。 我想见到你们,然后再去踏遍午夜的京城。
5.
发现还有十几分钟就到九号了,我又陷入了间歇性抑郁和自闭。 大概你的电话又要变成热线,我也没想好要说什么。 只是希望亲爱的你,生日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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