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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September 南加州从来不下雨 一年多了,我终于舍得换掉了那张在去getty center的路上吐舌头的照片,虽然取而代之的是咧大嘴无比傻x的乐。傻是傻了点儿,偶尔变换一下,也挺好,起码让我觉得自己没那么老。 理发师说:“你发质真好。”我轻笑着想起他一年前初次见我拿着我头发痛心疾首的样子。“把所有黄色的头发都剪掉。”接着我便看到了那许久未见的一头不够黑的黑发,真的是许久了,虽然它短得像少年才有的长度,有些可笑。这样子不断提醒着我,那些零散地放进了编着号的收纳箱里的自己。 在学校的书报亭买了本红色的笔记本,两块钱,非常廉价,封皮用的是廉价的纸壳,内页是廉价到不能再廉价的大白纸。它们被放在一个黑色的大盒子里,随便地摆在脏兮兮地地上,图书馆建造的灰尘不时飘过来,附着在上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无意瞥向它时眼神会发出光亮,我猜想在年幼无知时,在物质还不算丰富的那个年代,我也曾对着那廉价的美登高发出过这样的眼神。它们都时廉价的,廉价是美好而永恒的。 我把那本本子当成了日程本,上面记下了那些我缺乏行动力的罪证。我忙,我也应该很忙,但我却无比痛恨那些可恶的应该,但我却更痛恨着那些我痛恨应该背后的无奈与懦弱。这两句拗口的话,是我扯远了... 坐车的时候CRI里的广播说,北京国庆会下雨。哦,对了,请让我提一下我还保持着听广播这项传统美德。CRI还说,将使用技术手段来阻止以保障阅兵。然后,我忽然想起了那首歌,南加州从来不下雨,其实它和这篇日志没有任何关系。 我以前常会想什么是生活的真谛。我承认,这是个很俗的问题,俗不可耐。但我现在觉得,生活的真谛就是那些让你欲罢不能却又无法参悟透的小禅意。我也承认,这是个很俗的答案,俗不可耐。我知道我又再度扯远了...其实这一段和这篇日志也没有任何关系。 人活着就得常常调戏自己,嘲讽自己,给自己找点儿乐子。 04 September 每一天都是新的。 其实我哪里都不想去。从厦门回青岛又回北京的时候,突然心里就蹦出了这句话。这绝不是我旅行最频繁的一个月,也不是飞行里程最长的一个月,但我却无比的疲累。北京还是老样子,好的不能再好,在连续一个礼拜被冻醒后,我终于感冒了。 在簋街的烤鱼店里,佳泽讲过一个北影畢業生小成本电影,年代久远的让她忘记了电影的名字,卻是她深爱着北京的理由,“女生要结婚了,对象是中年富商,結婚那天,那個北京相戀四年的搖滾男友,在電話那端一遍遍唱著‘我要給你我的追求,還有我的自由’”。佳澤講得動情,我忽然安靜,眼眶有些脹,長長呼出一口氣。我們又何嘗不是在付出自己的追求,還有自己的自由,對這座城市,對理想,對生活,對那些讓我們珍惜的美好感情。 說不清楚話,沒清晰的表達。忽然想起在廈門的那幾天,失眠變的空前的嚴重。我認新,每睡一張新床的前兩天總是好眠,到了第三天就必定睡不着,不停地移動,變換憩息地,最喜歡的是旅館的床,大的小的無所謂,總統套房和青年旅社都能睡的一樣香。其實我哪裡都不想去,於是我不停地去別處,這不只逃離那個讓我厭倦的自己。我今天很累,也不開心,我知道這不是終點,也不是最低點,我不知道為甚麼總有人想要从你的身上得到些甚麼,而我總不想傷害那些人。 16歲的那個農曆年,也是我曾經情緒低落的階段,搭了3、4個小時的飛機,在這個春意盎然的小城里遊蕩了一個星期,那時候的鼓浪嶼還沒像現在那麼商業化,那時候我也沒找到那段廢舊了的鐵路,那時候沒有出現在我夢裡的32how,那時候,我拿了家裡最老旧的一台相机,照了36张,完整的全部都是我,冲出来,其中一張貼在了現在的牆上。每一天都是新的。在那之前很久,我就懂得這個簡單的道理。自己的人生要自己走,在那之後很久,我也在做著這樣的事情。 一切都會好的,我相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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