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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情

april story
November 01

xia xue le

请原谅我的space无法上传照片。

刚写完了一篇4000多字的破烂儿,累的蛋疼,春天整理的70多页林生的访谈记录不见了,找了半天只剩下原始录音,还好,录音还在。

还有就是...11.1的0:40分,窗外安静地飘着,北京冬天地第一场雪。

我知道,你懂的。


晚了,该睡了,今晚应该睡得着吧。
October 26

多余

说点儿什么。该说点儿什么?

北京越来越冷了,白天也越来越短,五点醒来,看窗外还是一片黑,打个冷颤又缩回被子里,嘴里还要嘟囔两句,真扯淡。就像倒时差一样的去适应这种转变,这大概也是这个季节独有的情趣。事实,我挺喜欢的,起码每年都盼望着冬天来临之前的这几天,好像回光返照,可在它在眼前的时候,又总觉得缺了点儿什么。难道是damien rice?

林生的话剧又要上映了,在保利,圣诞假期,昨天上网的时候发觉可以买票了。犹犹豫豫的,还是关了网页,v姐在英国,空空回香港,连我自己都很难预支内两天的schedule,北京的人好像越来越少了。

每隔半小时醒一次,却也睡到了11点,起床洗澡,打扫卫生。终于洗干净了满满一篮衣服,还蹲在地上擦干净了瓷砖。中午想吃火锅,晚上想吃蔬菜沙拉,结果什么都没有。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也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或许结果还是在原地。想什么,说什么,做不到都是多余的。听什么,看什么,没往心里去,都是多余的。出现的那些人,不是对的那个,都是多余的。

活着就多余。说这话也多余。我,本身,就挺多余。
October 03

思念是一条在草上爬行的蛇。

“我们上中学的时候相爱,后来一直在一起。我们学习成绩都不好都没考上大学。他...爱看武侠,还有...就是跟我谈恋爱。我们都不起眼没有人在乎我们。高考结束那一天,我们都很沮丧,那天,我们也没..没见面。他从考场出来,花了5块钱,买了一张游泳票,在游泳池里呆了一个下午...明晃晃的太阳下,他第一次哭了。
后来,他就开始了出租车司机的生活。
后来,他跟我说..遇上我..是他这么大最开心的一件事儿...”

大概是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刚回国,去了电影院,看到了李米的海报。那天,我是去看画皮,心想,明天一定要来看李米,却不知那是上映的最后一天。我错过了影院,留下的只有dvd。

关于这部片子,众说纷纭褒贬不一,质疑剧情,质疑周迅盛名之下的审美疲劳,质疑拧巴的文艺路线。我不否认编剧的粗糙,起码影片开始10分钟后,我已经基本猜出了大致的剧情和走向,但我还是喜欢这部电影,导演对细节强大的刻画,还有周迅那张天生就该去演独立片的脸。肥大的格子衬衫,走路风风火火,丁零当啷,江湖气,跟自己较劲发狠的劲儿,还有她眼里掩埋过了青春却依旧纯真,聪明、敏感,她就是我心目中女主角的样子。

电影的原片有三小时,剪完了只剩一半多点儿。还是这个城市,四年什么都没改变,你还是躲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在繁华的城市里,没有一刻不想你。

谁能告诉我要有多坚强,才能念念不忘。

你会等多久,我又会等你多久。

September 29

南加州从来不下雨

一年多了,我终于舍得换掉了那张在去getty center的路上吐舌头的照片,虽然取而代之的是咧大嘴无比傻x的乐。傻是傻了点儿,偶尔变换一下,也挺好,起码让我觉得自己没那么老。

理发师说:“你发质真好。”我轻笑着想起他一年前初次见我拿着我头发痛心疾首的样子。“把所有黄色的头发都剪掉。”接着我便看到了那许久未见的一头不够黑的黑发,真的是许久了,虽然它短得像少年才有的长度,有些可笑。这样子不断提醒着我,那些零散地放进了编着号的收纳箱里的自己。

在学校的书报亭买了本红色的笔记本,两块钱,非常廉价,封皮用的是廉价的纸壳,内页是廉价到不能再廉价的大白纸。它们被放在一个黑色的大盒子里,随便地摆在脏兮兮地地上,图书馆建造的灰尘不时飘过来,附着在上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无意瞥向它时眼神会发出光亮,我猜想在年幼无知时,在物质还不算丰富的那个年代,我也曾对着那廉价的美登高发出过这样的眼神。它们都时廉价的,廉价是美好而永恒的。

我把那本本子当成了日程本,上面记下了那些我缺乏行动力的罪证。我忙,我也应该很忙,但我却无比痛恨那些可恶的应该,但我却更痛恨着那些我痛恨应该背后的无奈与懦弱。这两句拗口的话,是我扯远了...


坐车的时候CRI里的广播说,北京国庆会下雨。哦,对了,请让我提一下我还保持着听广播这项传统美德。CRI还说,将使用技术手段来阻止以保障阅兵。然后,我忽然想起了那首歌,南加州从来不下雨,其实它和这篇日志没有任何关系。

我以前常会想什么是生活的真谛。我承认,这是个很俗的问题,俗不可耐。但我现在觉得,生活的真谛就是那些让你欲罢不能却又无法参悟透的小禅意。我也承认,这是个很俗的答案,俗不可耐。我知道我又再度扯远了...其实这一段和这篇日志也没有任何关系。

人活着就得常常调戏自己,嘲讽自己,给自己找点儿乐子。
September 04

每一天都是新的。

其实我哪里都不想去。从厦门回青岛又回北京的时候,突然心里就蹦出了这句话。这绝不是我旅行最频繁的一个月,也不是飞行里程最长的一个月,但我却无比的疲累。北京还是老样子,好的不能再好,在连续一个礼拜被冻醒后,我终于感冒了。

在簋街的烤鱼店里,佳泽讲过一个北影畢業生小成本电影,年代久远的让她忘记了电影的名字,卻是她深爱着北京的理由,“女生要结婚了,对象是中年富商,結婚那天,那個北京相戀四年的搖滾男友,在電話那端一遍遍唱著‘我要給你我的追求,還有我的自由’”。佳澤講得動情,我忽然安靜,眼眶有些脹,長長呼出一口氣。我們又何嘗不是在付出自己的追求,還有自己的自由,對這座城市,對理想,對生活,對那些讓我們珍惜的美好感情。

說不清楚話,沒清晰的表達。忽然想起在廈門的那幾天,失眠變的空前的嚴重。我認新,每睡一張新床的前兩天總是好眠,到了第三天就必定睡不着,不停地移動,變換憩息地,最喜歡的是旅館的床,大的小的無所謂,總統套房和青年旅社都能睡的一樣香。其實我哪裡都不想去,於是我不停地去別處,這不只逃離那個讓我厭倦的自己。我今天很累,也不開心,我知道這不是終點,也不是最低點,我不知道為甚麼總有人想要从你的身上得到些甚麼,而我總不想傷害那些人。

16歲的那個農曆年,也是我曾經情緒低落的階段,搭了3、4個小時的飛機,在這個春意盎然的小城里遊蕩了一個星期,那時候的鼓浪嶼還沒像現在那麼商業化,那時候我也沒找到那段廢舊了的鐵路,那時候沒有出現在我夢裡的32how,那時候,我拿了家裡最老旧的一台相机,照了36张,完整的全部都是我,冲出来,其中一張貼在了現在的牆上。每一天都是新的。在那之前很久,我就懂得這個簡單的道理。自己的人生要自己走,在那之後很久,我也在做著這樣的事情。

一切都會好的,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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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Ms.

偏執狂。瘋子。傻子。
疗愈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