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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November 不只是龃龉 我好像找回了那个消失已久的状态。看清了我的年少轻狂,和幼稚。 许多事情都没完,一切都不是定数。 即便在结果过于强大时,也要坚定地去改变中间的过程。 不过,我其实想说的都不是这些意思,现在的状态,冬天的温暖和力量,积蓄。 放低自己,move on. 12 November 许多事情发生在第一场雪后,第二场雪前 看书看电影看话剧看报纸看电视看女人看男人看风景吃苹果吃香蕉吃凤梨酥吃石锅扮饭吃潘螃蟹吃鸡脖子吃坛子肉吃蛋筒吃关东煮吃土豆沙拉吃沙丁鱼吃安眠药吃空气喝汽水喝热水喝茶喝可可擦桌子擦地板收拾房间pack再unpack坐飞机坐火车坐地铁坐汽车坐公车坐计程车走路听cd听ipod听广播听说话听不到买围巾买帽子买牛仔裤买不到想要的lacostebundle讲故事月经期失眠做梦大哭一场烦拍照被拍聊天扯淡写日记忘记接电话发短信留言煽巴掌骂人发泄过马路加油站电话接不通迷路白色天花板照镜子洗澡刷牙穿毛衣穿睡衣涂睫毛膏喝酒戴口罩逛书店远离网络 我想怎么做 别理我 01 November xia xue le 请原谅我的space无法上传照片。 刚写完了一篇4000多字的破烂儿,累的蛋疼,春天整理的70多页林生的访谈记录不见了,找了半天只剩下原始录音,还好,录音还在。 还有就是...11.1的0:40分,窗外安静地飘着,北京冬天地第一场雪。 我知道,你懂的。 晚了,该睡了,今晚应该睡得着吧。 26 October 多余 说点儿什么。该说点儿什么? 北京越来越冷了,白天也越来越短,五点醒来,看窗外还是一片黑,打个冷颤又缩回被子里,嘴里还要嘟囔两句,真扯淡。就像倒时差一样的去适应这种转变,这大概也是这个季节独有的情趣。事实,我挺喜欢的,起码每年都盼望着冬天来临之前的这几天,好像回光返照,可在它在眼前的时候,又总觉得缺了点儿什么。难道是damien rice? 林生的话剧又要上映了,在保利,圣诞假期,昨天上网的时候发觉可以买票了。犹犹豫豫的,还是关了网页,v姐在英国,空空回香港,连我自己都很难预支内两天的schedule,北京的人好像越来越少了。 每隔半小时醒一次,却也睡到了11点,起床洗澡,打扫卫生。终于洗干净了满满一篮衣服,还蹲在地上擦干净了瓷砖。中午想吃火锅,晚上想吃蔬菜沙拉,结果什么都没有。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也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或许结果还是在原地。想什么,说什么,做不到都是多余的。听什么,看什么,没往心里去,都是多余的。出现的那些人,不是对的那个,都是多余的。 活着就多余。说这话也多余。我,本身,就挺多余。 03 October 思念是一条在草上爬行的蛇。“我们上中学的时候相爱,后来一直在一起。我们学习成绩都不好都没考上大学。他...爱看武侠,还有...就是跟我谈恋爱。我们都不起眼没有人在乎我们。高考结束那一天,我们都很沮丧,那天,我们也没..没见面。他从考场出来,花了5块钱,买了一张游泳票,在游泳池里呆了一个下午...明晃晃的太阳下,他第一次哭了。 后来,他就开始了出租车司机的生活。 后来,他跟我说..遇上我..是他这么大最开心的一件事儿...” 大概是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刚回国,去了电影院,看到了李米的海报。那天,我是去看画皮,心想,明天一定要来看李米,却不知那是上映的最后一天。我错过了影院,留下的只有dvd。 关于这部片子,众说纷纭褒贬不一,质疑剧情,质疑周迅盛名之下的审美疲劳,质疑拧巴的文艺路线。我不否认编剧的粗糙,起码影片开始10分钟后,我已经基本猜出了大致的剧情和走向,但我还是喜欢这部电影,导演对细节强大的刻画,还有周迅那张天生就该去演独立片的脸。肥大的格子衬衫,走路风风火火,丁零当啷,江湖气,跟自己较劲发狠的劲儿,还有她眼里掩埋过了青春却依旧纯真,聪明、敏感,她就是我心目中女主角的样子。 电影的原片有三小时,剪完了只剩一半多点儿。还是这个城市,四年什么都没改变,你还是躲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在繁华的城市里,没有一刻不想你。 谁能告诉我要有多坚强,才能念念不忘。 你会等多久,我又会等你多久。 29 September 南加州从来不下雨 一年多了,我终于舍得换掉了那张在去getty center的路上吐舌头的照片,虽然取而代之的是咧大嘴无比傻x的乐。傻是傻了点儿,偶尔变换一下,也挺好,起码让我觉得自己没那么老。 理发师说:“你发质真好。”我轻笑着想起他一年前初次见我拿着我头发痛心疾首的样子。“把所有黄色的头发都剪掉。”接着我便看到了那许久未见的一头不够黑的黑发,真的是许久了,虽然它短得像少年才有的长度,有些可笑。这样子不断提醒着我,那些零散地放进了编着号的收纳箱里的自己。 在学校的书报亭买了本红色的笔记本,两块钱,非常廉价,封皮用的是廉价的纸壳,内页是廉价到不能再廉价的大白纸。它们被放在一个黑色的大盒子里,随便地摆在脏兮兮地地上,图书馆建造的灰尘不时飘过来,附着在上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无意瞥向它时眼神会发出光亮,我猜想在年幼无知时,在物质还不算丰富的那个年代,我也曾对着那廉价的美登高发出过这样的眼神。它们都时廉价的,廉价是美好而永恒的。 我把那本本子当成了日程本,上面记下了那些我缺乏行动力的罪证。我忙,我也应该很忙,但我却无比痛恨那些可恶的应该,但我却更痛恨着那些我痛恨应该背后的无奈与懦弱。这两句拗口的话,是我扯远了... 坐车的时候CRI里的广播说,北京国庆会下雨。哦,对了,请让我提一下我还保持着听广播这项传统美德。CRI还说,将使用技术手段来阻止以保障阅兵。然后,我忽然想起了那首歌,南加州从来不下雨,其实它和这篇日志没有任何关系。 我以前常会想什么是生活的真谛。我承认,这是个很俗的问题,俗不可耐。但我现在觉得,生活的真谛就是那些让你欲罢不能却又无法参悟透的小禅意。我也承认,这是个很俗的答案,俗不可耐。我知道我又再度扯远了...其实这一段和这篇日志也没有任何关系。 人活着就得常常调戏自己,嘲讽自己,给自己找点儿乐子。 04 September 每一天都是新的。 其实我哪里都不想去。从厦门回青岛又回北京的时候,突然心里就蹦出了这句话。这绝不是我旅行最频繁的一个月,也不是飞行里程最长的一个月,但我却无比的疲累。北京还是老样子,好的不能再好,在连续一个礼拜被冻醒后,我终于感冒了。 在簋街的烤鱼店里,佳泽讲过一个北影畢業生小成本电影,年代久远的让她忘记了电影的名字,卻是她深爱着北京的理由,“女生要结婚了,对象是中年富商,結婚那天,那個北京相戀四年的搖滾男友,在電話那端一遍遍唱著‘我要給你我的追求,還有我的自由’”。佳澤講得動情,我忽然安靜,眼眶有些脹,長長呼出一口氣。我們又何嘗不是在付出自己的追求,還有自己的自由,對這座城市,對理想,對生活,對那些讓我們珍惜的美好感情。 說不清楚話,沒清晰的表達。忽然想起在廈門的那幾天,失眠變的空前的嚴重。我認新,每睡一張新床的前兩天總是好眠,到了第三天就必定睡不着,不停地移動,變換憩息地,最喜歡的是旅館的床,大的小的無所謂,總統套房和青年旅社都能睡的一樣香。其實我哪裡都不想去,於是我不停地去別處,這不只逃離那個讓我厭倦的自己。我今天很累,也不開心,我知道這不是終點,也不是最低點,我不知道為甚麼總有人想要从你的身上得到些甚麼,而我總不想傷害那些人。 16歲的那個農曆年,也是我曾經情緒低落的階段,搭了3、4個小時的飛機,在這個春意盎然的小城里遊蕩了一個星期,那時候的鼓浪嶼還沒像現在那麼商業化,那時候我也沒找到那段廢舊了的鐵路,那時候沒有出現在我夢裡的32how,那時候,我拿了家裡最老旧的一台相机,照了36张,完整的全部都是我,冲出来,其中一張貼在了現在的牆上。每一天都是新的。在那之前很久,我就懂得這個簡單的道理。自己的人生要自己走,在那之後很久,我也在做著這樣的事情。 一切都會好的,我相信。 24 July July 241.最近一到下午就开始下雨,雷声很大,雨水充足,雨声很好听,我在屋子里,开着空调。 2.北京很忙碌。我也很忙碌。我越来越喜欢她。 3.病好了多半,嗓子终于可以发出声音。 4.许多朋友来北京,好久不见的,世界各地,还新认识了许多有趣的人,大家都对我很好。 5.刚上网订了机票,明天,回青岛,虽然,我越来越找不到回去的理由。 6.夏,倾城。我,想念别个夏天。 20 June 巴黎时间最近我的生活似乎都陷入了一个怪圈。是生活本身如此,还是我没有能力使它不绝望,又或者,我在潜意识根本就乐于它是绝望的,于是放弃努力。 喜欢北京,特别是在下雨的时候,喜欢那些惊雷和怒吼。在走过那么多午夜的马路以后,我开始想念你,那些被我称作这个城市“归属感”的物质中,许多回忆也是与你有关。 那天看了discovery一些巴黎的片子,看见了塞纳河、香谢丽舍和蓬皮杜,听着莎玛丽丹里满头银发的导购说“你希望别人怎么认识你,你选择如何以你最喜欢的方式去穿衣服,这就是时尚”,还有公园里吟诵爱情的诗歌。 巴黎人自有巴黎的态度,与生俱来。法语自有独特的性感。 去巴黎旅行,我一定要去你的小房子坐一坐,那里是充满着属于你的温情。 最后,祝温暖的落日小姐,生日快乐。 08 June 無題。自瘧的我。寫字...刪除...寫字...刪除...寫字...刪除...寫字...刪除...寫字...刪除...寫字...刪除...寫字...刪除...寫字...刪除...寫字...刪除...寫字...刪除...寫字...刪除... 兩個多小時以後,暴雨停了... 10 May 生存与生活我站在那里看着你,舞台上的灯太亮,你在那里,看不到我。我们之间隔着华丽的50m的距离。 她们总说,我们的像,“外表跟谁都能瞎哈啦,内心却冰冷的关着一道大门”,“有时候完全是个疯子,有时候又冷静的不行。”她们叫我“直树”或“哥哥”。 今晚的戏很好看,剧本是好的,舞台布景灯光音乐都是好的,演员的演技更是动人,每个人都是主角,有知名的更多的是那些我叫不上名字的,谢幕的时候,他们的讲话几度哽咽。而我,也在这用心和用爱之中感动的,快要哭了。我是爱林亦华的,他的作品,总很深刻,他的声音,也总是温和好听。
在这人群之中,我又看见了你,微笑着、疲惫、不开心、又放空。也许我们的相似真的不止那么一点点。 我不了解你,你根本不认得我。我对于你来说,只是渺小的一个光点,而你,对于我,不过是一个有些诡异的相似的陌生人罢了。你有你的生存与生活,我有我的理想。 我又发觉,我是讨厌站在人群中的,因为我与她们不同。我只喜欢被一小搓er我喜欢的人喜欢的感觉,因为她们让我觉得特别。 2:45,你在做什么?反正我是困了。原来空旷的剧场是最美的。北京的最后一场。
希望明天会下雨。晚安。 08 May 05091. 北京的五月,因为连续30度的高温,变得无比的躁郁。我每天穿著長衣短褲在大太陽下奔來奔去。 常常使用公共交通,沒帶口罩。夜裡兩點,踢掉棉被,輾轉反側,清晨五點又凍醒,上午十點,走廊的講話聲音,吵鬧不堪。從小就是這樣,不可以熱,不可以吵。異常的愛走路,每天都走幾公里,脫了帆布鞋,腳下便紅腫一片,回來經過7-11,吃關東煮。記性也變得很差,恍恍惚惚,今天找了很久也沒找到before sunrise&sunset的碟片,不知道是不是再去一趟三里屯的那家dvd店。和表妹去看了wolverine,又去傳媒吃了水煮魚,闊別三年的那個小校園。 2.
去機場接M那天,竟然走錯了路,誤打誤撞地坐了,機場地鐵,才發現,原來機場周圍不是樹林也不是大片地青色麥田。
飛機晚點了很久,站在B口,帶著口罩的日本人,帶著鍵盤扛著吉他滿身都是tattoo的白人,和拉美樣子的疑似墨西哥人,从兔子和我面前走過。
終於等到了M,推著行李車从人群中走過來,她高了也壯了,稚氣的笑,和結實的擁抱,一如往昔。我是想你。
3.
天气无比热,雕刻时光里依然没开空调,有柳絮从窗户里飘进来。 兔子去洗手间的时候,M问我:“你是第一个见到兔子的,你觉得她怎么样?“
我:”挺好。你喜欢就好。“ M:“你怎么每次都这么说?!” 我:“她对你那么好,你也喜欢,不就完了,没什么复杂的,你开心就好。” M笑了,又一本正经的说:“她对我超级好。让我在温哥华不那么孤独。有了家的感觉。”
真好。 也许这就是一种习惯,M习惯了两人的世界,而我,只习惯一个人。
4.
连续几天吃火锅,却只想喝二中小卖部带冰茬的雪碧。 在那个看的见海的教室里,M坐在我正后方。做操的时候,去小卖部买时常“买一送一”的花心筒,集齐了两套奇趣杯。周五大扫除,偷懒的只擦前后门的玻璃,看着来来去去的女生,指指点点。晚自习的时候,翻《NANA》,要不就趴在那里听歌写信,或者是用紫色的笔在漂亮的本子上写字。数学课就翘去操场晒太阳,其实语文、英语、历史、地理、政治课,也都是翘的。没做的卷子永远比用过的演算纸多。老师提问的时候,总有人悄悄的把答案指给你看。失恋的时候就蹲在后门的墙角,或者是在三楼的楼梯上一动不动的看着篮球场,上课铃打过了,也不离开。运动会,M永远是要耍帅的,顺便虏获无数学妹的心。 还有高三,M和我常常在下午四点放听力的时候去篮球场,她一个点一个点的投过去,我站在球场上放空。那年她18岁,我17。 几场夏天的暴雨过后,街道被冲刷的干干净净,时间就是这么无情,青春将我们轻而易举的抛在后头。 我总想着不要告别夏天,然后,就告别了无数个夏天。 其实,这样也挺好。
这个夏天又来了,我有时异常喜欢,有时又讨厌的想骂娘的季节。 我想见到你们,然后再去踏遍午夜的京城。
5.
发现还有十几分钟就到九号了,我又陷入了间歇性抑郁和自闭。 大概你的电话又要变成热线,我也没想好要说什么。 只是希望亲爱的你,生日快乐。 29 April 四月和四月。写下了这个拗口的标题,一边是我,一边是被我霸道的认为是充满雨水和樱花的季节。 4.10之后,北京开始转冷,在灿烂的日光中,是刺骨的凉。
磕磕绊绊写完了学年论文,又得了一场重感冒,脸上也起了包。躺在床上昏睡了三天,不见好。寝室里打喷嚏和咳嗽的声音,机械单调得重复着。 逃离的计划终究是搁浅,也没去看成东邪西毒,耳边着范晓萱那句有些低哑有些迷幻有些沉吟的“我要去哪里”。回家小住了三天,恍恍惚惚,累了就睡,睁开眼就读书,饿到不行跑去吃麻辣,低沉的空气中充满水汽,午夜12点电视里开始播出各式促销广告,看腻了,便开了小灯继续读书或是睡觉。终于去取了年前送去干洗的衣服,18点,放学的初中生嬉笑打闹的从我身边走过,下班时拥挤的马路,还有胡同里飘出的饭香。天边没有火烧云,只有一抹淡淡的杏黄,白肌短发的少年奔跑消失在我眼前,如同14岁的四月,ipod里陈老师清晰的声音,“我就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去看了,《南京!南京!》,1937,只因与我家的历史有关。对白不多,情节也记得不怎么清晰了,摇晃的黑白镜头,一片片无声倒地的灵魂,一如陆川,简单残暴。无须好坏的衡量,电影就像是殉葬品,絮絮念念的情节,一个老人的回忆,它不是拍给影院里的观众,是拍给1937的南京。也许演员的表演不尽完好,也许想表达的的太多太乱,又复杂,也许导演偏执发狂地骄傲。然而我,坐在黑暗里,无声地流下了眼泪。影片的本身已经不再重要,有种叫做“魂”的东西,是一切鲜活的本源。父亲在他12岁时离开了南京,15岁那年的我,也再没回过南京。喜欢这个片er的译名,city of life and death,让我想起了6年前的夏天,车水马龙的南京城。
在四月底,傍晚,从东单走到南池子,又走到景山前街,然后走去了隆福寺。南池子,一如往昔的喧闹,呼啸而过的旅游巴士,和随处可见的施工,让这条皇城根的小路显得不堪重负。平整的柏油马路,路边满是小餐馆、纪念品店,也有cafe和画廊,房子修缮一新,灰色的砖瓦,摸来平整。四合院已不多见,气派的朱红大门前,都站着解放军。这一路远不及两年前中山公园西门的午夜。过了东华门的北池子安静了许多,路上的行人,也只有我一个,向西看,隐约中是高高的宫墙。走过北池子,在护城河边,坐了好久。庄严神秘的皇城,在夕阳的余晖中,渲染着温情。神武门就在前方,护城河岸春风荡漾,我在猜想这几百年来,有多少人坐在这里望着对岸,又有多少人,在对岸看着墙外的普罗世界。如果墙会说话,那我听到的,该是怎样的故事。 april story.这个四月,就要过去。即使是没有六头樱,即使是不下雨,我也依旧爱着这样的四月,就如同space或是safari无比难用,我依旧坚定的对它不离不弃。又或者,我,仍将自己视做那个,阳光下,18岁的少年。 在世界上各个角落,生活,未曾停止过,我们希望,失望,再次努力,也许终究落空。于是我们一次又一次用相信、爱、快乐、笑容、食物、旅行、音乐、投入、力气、眼泪、酒精、香烟、脏话、手机、msn...麻醉自己,大概只要给自己一个能说服自己继续下去的理由。
闭上眼,再向前看,便是,五月天。 10 March 我的日记本就是充满了胡言乱语。我从来不曾将自己日记本里得东西po到网路上。当然,说这句话,要加上一个状语——今天之前。北京的天气露出了渐暖的迹象,于是,突然想要让自己的笔迹暴露在美好又微凉的春光里。最近小朋友们多发低落和惆怅的情绪,要认真的自我调节,毕竟我们都是人,不是神,各种状态都会有,也总会有过去的一天,不要让它左右了我们的判断,才是王道。还有,下面的话,喜欢看的请继续,不喜欢的就闭眼。This is about my life,not yours.我的日记向来是这样内容丰富,且不知所云。 大概很多人都是这样,说起浪漫就会想起巴黎,说起学电影就会想起UCLA,所以,我们都是大俗人。
小学的时候喜欢听陈绮贞,那时侯的她还不红,很不情愿与其他三个女明星拉一起组成了滚石的〈少女标本〉,她留着一头短短的橙色头发。那时的我还是个带着红领巾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清涩小朋友,喜欢在课上看闲书,在放学后逛音像店,在下雪天吃雪糕。在那个时候,还没有人从网路上下歌,也没人在用任何像ipod之类的电子产品听歌,只有CD机,或是walkman。那时的我们,很快乐。 就在去年,我人生中第一次有了豆瓣,也第一次有了校内,突然感觉我的生活莫名其妙和那跟五米长的网线扯上了关系。一个不小心,第一次看见了无数自怜自艾、形形色色、无数装b的、真的伪的文艺青年,也第一次看见了无数带着美瞳、按某些日系杂志化妆、把自己弄的像某某某的复制品的潮流男女。我不得不承认,你们都比我彻底,比我无私,可以把自己搞的像别人的影子,顺便还把只属于自己的人生晒出来供众人赏玩,这都是我无法企及的高度。 只是,这些千篇一律的影像,让我恶心。
也是在去年,第一次,陈绮贞在北京开了演唱会,一演两场,11月的北展。第一次,在地理空间上她与我相隔的这么近。在踌躇和犹豫了很久以后,终于在加场的那个下午,决定放弃了陈老师。记得曾经看过康永君的一段话“亲爱的宝宝,将来如果有你喜欢的歌手,你要想办法去听他们的现场演唱会,去跟其他和你一样喜欢他的人在一起。你不知道那个歌手会有名多久,你也不知道他会愿意活多久。你只能趁他还在的时候,让他变成你回忆的一部分。“但我,还是难以成为人群中的一份子,不是害怕狂热躁动的人群淹没内心的声音,而是没法像其他人那样,将她当作神一般的顶礼膜拜。毕竟她只是人,而唱歌只是一种自我表达的方式罢了。更何况,在这些狂热的人群中,又有多少所谓的另人作呕的文艺青年们。 其实从小我就是个特别反骨的人,表面上不说,内心却特别喜欢跟别人对着干,别人被我气的牙痒又拿我没办法的时候,我心里总暗自痛快着。因为通常,我说得都是真话,做得都是对事。我不是你们眼中的小文艺,也不是什么日风和风的小清新。我不过是简单的做自己,不过是做了所有热爱生活的人都会做的事罢了。而,这,让我觉得自己特别。Dont label too much.又不是货架上的商品,就别贴上标签。还有,那些偶像,都不过是虚幻的影像。
突然想起林夕写的,阿菲唱的,一个一个偶像都不外如此,沉迷过的偶像一个个消失。 01 March torture我快要死了。在这个漫长的冬天。
我怕我等不到我的春天。等不到我的四月。
我在这个混沌的世界。唯一让我担心的是我无法清晰的握住自己的手,温柔的推翻世界。
无限难过。各种混乱。
我怎么忍心这么对不起自己。然后再继续折磨自己。
我的冬天过得很糟,春天又迟迟不来,所以,你们要为我过一个特别美好的春天。 希望一切都不会太晚。在夏天来临以前。 14 December 14 dec 最近很多話“我想你。我早上想你。晚上想你。吃飯睡覺也想你。想到你天荒地老。想到你發昏發燙。想到你忘掉我自己。” “80年代荷爾蒙。這只是我終結的開始。”
“都多大的人了。你倆敢對自己負責點兒嗎?”
“花吃了那女孩。徹底吃乾淨了。”
“上映了我也沒時間看。”
“忙死我算了。”
“到底要買哪一台?”
“這年頭弄個耳機都難。”
“我要輟學。”
“最近智商沒有了。笨。”
“寫論文寫論文寫論文寫論文寫論文。學習。學習。學習。學習。學習。我到底在干甚麼?”
“生不如死。真煎熬。”
好了。我發泄完了。日子要繼續。人總要給自己個理由。或者念想。
我覺得我是想徹底廢了。可是在我廢掉之前我還是要狠狠的享受生活。
22 November 22 NOV我越來越無法表達自己,連更新都圖多字少,回到北京已經很久一段時間,三年,也許這個城市唯一一成不變的就是她從未停止過改變,我熱愛這裡,也懷念這裡,就如我熱愛和懷念我曾經流浪去的每一個地方。我花了很多時間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我从圖書館借了書開始閱讀這個城市,我去了我不曾到過的角落,我坐在午夜的出租車里穿越了大半個城市。來來回回,此起彼伏。情緒是暗夜的潮水,拍打礁石發出有節奏的響聲。
我很忙,幾乎忙廢了,忙得想哭。我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這麼忙,喜歡做的越來越少,不喜歡做卻不得不做的事情,我還是要做好。我開始調整作息,每天都在12點之前睡覺,第二天也盡量早起。我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慾望,我擔心那根緊繃的弦突然鬆下來,就會前功盡棄。我總是和你在鬥爭著,我心底外表甜蜜卻如磐石堅硬的小惡魔。但,我現在依舊不知道怎麼跟你和諧,反而更加迷失,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甚麼。
自從看過畫皮之後,我就沒有進過電影院。但電影到是看了不少,也終於看了那個和我錯過了一年的藍苺之夜,最喜歡的是李米,其實也沒甚麼理由,大概四年的等待和執著本身就是一件感人又浪漫的事情。我突然想起落日小姐曾經和我說起過某個週二的下午她跑去新天地的電影院,看密碼疑雲,人很少,她哭得很痛快,也許,我在想,我也是需要一個這樣的陽光明媚的午後的。我也很久沒有去過光合作用和雕刻時光,總覺得那裡是屬於我和落日小姐的地方,就連曾經經常坐四站車等你的西門口,我都很少路過。後來,突然有一天,和一群朋友去了雕刻,發現那裡似乎甚麼都沒有變,依舊人很多,依舊吵鬧,依舊有人安靜的讀書上網,依舊暖氣十足,香味誘人。我現在正聽著落日小姐在2007年最後一天,後海銀錠橋邊送我的專集,那專集在我itune的名字叫“2007,佳澤”。
在這段時間里,我終於去了雍和宮,買了香,也學別人的樣子燒了香,从第一個佛拜到了最後一個,雖然我不是信徒。第一回去吃了九門,果然還是沒有鼓樓大街上的小攤兒物美價廉。越來越沒有食慾,除了自己做的不想吃別的食物。開始每晚跟室友做廣播體操,就是我們高中時候的那套,也是我三年幾乎沒有做過的那套操,現在成了我每晚睡前最大的娛樂。開始看一些有意思的書,沒有時間擠出時間偷著看。我有意沒有去陳綺貞的演唱會,去看了一部話劇,謹此而已。
這個城市已經完全進入了冬天,那天在朝陽公園西門我瞎轉的時候這麼想著。那個中午,我遇見了一個講法語的人,只是,我不會法語她不會中文,於是她用蹩腳的英文和我交談,爾我也不知道有沒有幫到她。由於一些原因,我又要常常去朝陽公園那片兒,天氣真好,那天,我坐在房間里,看了一下午的紀錄片。我總是沈迷於那些老去的故事,動聽迷人。我還是那麼八卦,被強烈的好奇心驅使,我還是那麼愛窺探,別人的生活,別人的故事,也許紀錄片真的對我來說再適合不過。
我越來越安靜,越來越喜歡安靜。吵的時候,就把耳機開到最大聲,於是,就安靜了。我越來越不會和人溝通,好像交流出現了障礙。我好像也不太在意。我生活的不好,也不壞,因為最好和最壞的都尚未到來。難過的時候,我坐在暖氣上哭,有時候,眼淚突然就流出來。不過還好,生活不總只是這樣。一切我們自以為過不去的難關,都會過去。我很想念在世界各個角落的妳們,那麼努力的妳們。我們都大步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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